不甜γ

圈名即不甜。
想被抱啊。

【养娃中心】60 hour(中)

BDKO为主,背景双波。

上篇主双波,链接走这里

前情提要:震荡波送了声波一个名叫blank的孩子,最后击倒负责地带起了娃。

——OK?——

48 hour。

“为什么本座非得做这种事不可?”

“看在某人的变形齿轮手术是我亲手主刀的份上,陪着去一趟汽车影院也没什么不可以吧。”击倒默默地看着红蜘蛛在他面前志得意满地来回踱着步,本着保护涂漆的考虑忍住了拿电锯和他干上一架的冲动。

“打击呢?不找他陪你一起?”红蜘蛛扬了扬眉毛,抱起来的双手指尖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手臂。普神在上,刚来到报应号的时候,医官和他的助手趁着威震天卧病在床,除了充电每时每刻唧唧我我,不是拆就是处于通往拆的高速公路上,形影不离得一个月里瞎了一众杂兵的光学镜。

“……啊,最近他挺忙的。”击倒不自然地耸了耸肩,上头坐着的blank也跟着晃了几下。幼生体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检测器中弹出几个数据分析窗口。

击倒没说实话,他想。

“震荡波和声波的幼生体?怎么在你这儿?”红蜘蛛难以置信地伸出尖爪想戳戳小家伙崭新的面甲,却被两条蓄满了电的触手吓得缩回了手臂,不由得嘀咕,“和声波那闷骚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不许用这样的语气谈论母亲。”幼生体从击倒的肩上一跃而下,落地的瞬间变化为一艘迷你坦克,炮管直指红蜘蛛的脑袋。

“普神啊,我还以为震荡波会让你变成高级点的飞机呢。”红蜘蛛吓了一跳,但仗着自己是飞行单位还是摆出一副硬架子。但下一秒两道绿光扫过他的身体,接着坦克便成了一架迷你F-16,只是涂装有所不同。

“……什么?”红蜘蛛瞪眼看向一脸平静其实内芯和他一样震惊的击倒,“震荡波怎么搞出这样一个怪物?”

“问得好,这其实是收集实验体不同状态下身体数据的行动,是为陛下所期望的霸天虎伟业做出一份富有先见之明的贡献,”击倒无视了blank针对自己毫无起伏的棒读语气发来的【检测到胡说八道】的讯息,“而只有你,副指挥官大人才有能力完成这件事。”

“话是没错,但击倒,你大概是忘了。”红蜘蛛的神情仍然高深莫测,但他身后的一对机翼却毫不掩饰地向上翘了翘,“本座贵为副指挥官,有必要在威震天陛下外出期间负责这艘战舰上的一切指挥工作。倘若擅自离职,所要背负的责任……”

“下周配给能量餐,我可以开证明让你多拿两个能量块。”

“可笑,区区一点小恩惠——”

“五个。”

“……真的?”

“再还价就三个。”

“真没办法,成交。”

blank看着这在短短几秒内完成的肮脏交易,深刻地领悟到了成人世界的险恶莫测。

45 hour。

一大一小两辆汽车停驻在汽车影院的影厅里,他们的视线正前方是一张仍在播放广告的巨大荧屏,以及中间杵着的,一架银灰色F-16战斗机。

“红蜘蛛你快给我让开,我好不容易包了场!”好不容易没了平日那些高大的货车与他们几乎顶的上半块荧屏大的车厢,现在又多了一个连汽车都不是的载具,击倒不由得气得一阵喇叭响。该死的红蜘蛛真不知道他的机翼有多碍事。

“真可惜,毕竟亲临前线是副指挥官义不容辞的责任。”红蜘蛛在后头击倒的怒吼中迎来又一个宣传洁齿效果的牙膏广告,看着屏幕上的碳基露出一口白牙,贴心的副官开始考虑需不需要为威震天采购一箱来体现自己对君主日常的关照,“话说回来,这部碳基电影讲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选这个?”

“综合烂番茄新鲜度,各大媒体评价与自由论坛帖子内容来看,”blank秉承了父母以数据说话的优良传统,抢先一步发出了一份详尽的报告,“这部电影确实是同档期的良心之作。”

“没错没错。”击倒赶紧出声赞同,不让其他两人知道他完全是因为海报好看才买的票。

“怎么能拿碳基的审美水平作为标准?”红蜘蛛不屑地抖抖机翼表示轻蔑。“谁都知道他们的恐怖电影完全是胡说八道,上次丧尸爆发的时候……”

“行了,别发牢骚了。我敢保证,汽车影院放的电影绝不会让任何看过的TF后悔——”

“或者是后悔得要死。”三十分钟后blank转动后视镜,反射出旁边的大阿斯顿马丁芯如死灰沉默不语的身影。

“士兵们,弟兄们,最近有些小道消息,说我们对这次战争想置身事外,缺乏斗志。那全是一堆臭狗屎!咱们军人从来就喜欢打仗。真正的军人喜欢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我们所面临的战争,它热爱胜利者。它对失败者从不宽恕。它连失败的念头,都会恨之入骨。而你们今天在这里,有三个原因。”电影里身着戎装的将军正发表着即使连塞伯坦人也会感到芯潮澎湃的战前演说。然而。

“一,你们来这,是为了保卫——”

“红蜘蛛陛下!”

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二,你们来这,是为了荣誉,因为你此时不想在其他任何——”

“无法瞻仰陛下荣光的穷乡僻壤!”

声音沉陷在自我满足中。

“三,你们来这,是因为你们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都懂得——”

“红蜘蛛陛下的伟大!”

配合着壮烈的背景音乐,早已换为变形前姿态的红蜘蛛缓缓伸展手臂,仿佛要将身子紧贴在荧屏上。

“现在听从红蜘蛛陛下的指令——”

“前进吧!”随着将军与红蜘蛛的齐声怒吼,士兵们像来势汹涌的海啸,涨红了眼睛朝着前方尘土重重的路,千军万马像一柄长枪一样直直杀了过去。

“我的帝国!我的士兵!为你们英明的领导人,伟大的统治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王,红蜘蛛而战吧!”在辉宏的广角镜头与激昂的进行曲中,兴高采烈的小飞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中,像是喝多了高淳液一般在屏幕前跳着姿势夸张的舞。

最喜欢一部电影的人却最破坏观影时的氛围,说的应该就是这种事吧。

“按照母亲对红蜘蛛的评价,他的智力应该处于中等偏上的位置。”blank仔细地查阅着自己存储器中的资料,“他平时一直这样吗?”

击倒有气无力地响了一声喇叭作为肯定。

“已收集实验体处于观看军事题材电影时的身体数据。”blank认认真真在红蜘蛛的档案底下添了一行:【勇气为10,智力为0,行为很有趣。】停顿了一下,另开一个文档写下了自己的评价:【碳基的电影不合逻辑,但值得一看。】

忍无可忍的击倒终于认清现状了。他默默地变形,起身,走到红蜘蛛身后,在他又走出一段完美的太空步之前猛击他的头部。毫无防备的小飞机就这样倒下了,头雕还在荧屏上狠狠划了一条道。

“打击,打开环陆桥,别让声波知道。”击倒通过内置通讯有气无力地呼叫打击。

“击倒?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打击的声音传过来。

“对,帮我准备手术台,”击倒默默地将blank放到肩上,一手拎起昏迷不醒的F-16的机翼,“我要拆开红蜘蛛的脑袋。”

42 hour。

打击看着环陆桥中走出的击倒与被他在身后拖行的红蜘蛛,小心翼翼地迎上前去。在他说出关心的话之前,击倒就已经将幼生体抛了过来,正好落到打击的面甲上,“带这小家伙去些好地方。”

“那你呢?”打击将幼生体从面甲上扒下来放到头上,光学镜还紧紧盯着打击的背影。

“我有事要忙。回见。”击倒掏出电击棒,狠狠给了开始挣扎的红蜘蛛一下。

blank趴在打击的头顶,连检测器也无需动用,它已明显感到了自己身下这个大机体的失落。

40 hour。

“……哇。”blank面对着灯光通明的宽阔走廊,作出了唯一所能思考到的评价。

“怎么样?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说,”打击自豪地挥了挥健壮的手臂,仿佛整栋巨大建筑都是他的私有财产,“这些是无与伦比的创作。”

“不,我的意思是,”看着眼前不计其数的画作,秉承了父亲一贯耿直的blank说,“我没想到霸天虎中有人会喜欢碳基制作的东西。”

“确实,这些都是由软弱的碳基生物,和比他们个头还要小得多的画笔涂抹成的。”打击已经凑上前去,从最开头的一副人像画神情专注地欣赏起来,“但这两者结合起来,便形成了伟大的艺术,从富有宁静的宗教色彩的意大利早期创作及至带有狂想风格的现代派创作——你得承认,在大师的杰作面前,即使是最庞大的变形金刚也显得十足渺小。”

“看得出来。”blank在打击身后播放了一段录音,那熟悉的声音使大块头猛地转过身来,“打击表面上是一只猛兽,但在旋转缓冲器下隐藏着一颗艺术家的心。”

“这是击倒说的?”打击上前两步,脚跟差点贴着blank轻点的头。

“向U球发誓,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打击将目光投向走廊的末端与两边的分道,自嘲似的耸了耸肩膀,“或者说是曾经喜欢的地方。”

“没到报应号上的时候,我和击倒经常来这个地方。因为那时候势单力孤,被碳基发现了有害无益,所以我们都是趁着快闭馆的时候从仓库那里溜进来。”

“击倒是色彩鲜艳的印象主义忠粉,所以我在和他见面的第二天之前就翻阅了手头所有的资料,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头头是道的鉴赏家。后来击倒才告诉我,那些半吊子的知识他早就知道,但我能根据那些绘画作品搭配出他喜欢的涂装,那简直是——”打击停顿了一下,他的光学镜在美术馆的橘色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非同凡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普神在上,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那时我连自己CPU超速运作的声音都听得到。”

“你们很幸福。我感到由衷的……羡慕。”blank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搜索了一下共享的记忆,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想象出父母亲毫无隔阂地亲密相处。震荡波和声波之间靠的更多是默契,甚至连火种共享的功能都用的很少,难以想象甜言蜜语从任意一方的嘴里说出来的情形。

打击俯下身子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

“我也这样认为。但威震天陛下醒来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工作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危险。击倒的漆花得也越来越频繁,有一次甚至把全身都刮坏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他没有。blank在芯中默默地吐槽。

“总而言之你明白吗?我们两个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数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从他的火种那里传来的胆战心惊,那大概是他和红蜘蛛混在一起然后被威震天陛下训斥的时候。但我一问起来,他总是一脸不耐烦地说没什么没什么,然后从我身边快步走开。后来我再也不问了。我想我的焦虑应该也传给他了,所以他才越来越心烦。”打击说到这里,悲伤地垂下了脑袋,“我们连一起出任务的次数都少了。有时我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这不符合逻辑。”blank面对着情绪低落的打击,开始同时运行逻辑程序与情感模块,“拒绝交流并非是交换想法的合理途径。”

“说得对,小家伙。”打击点点头,蓝色的涂装上泛着黯淡的光,“只是我想也许我们都累了。”

“拒绝理由。对感情的渴望不需要借口压抑。”

“这可说不定。成年机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家伙,他们说放弃就放弃,说结束就结束,装的很潇洒其实一点也不酷。”

“没有结束。这样只是单方面地放弃了。另一方被迫结束了。”blank回想起击倒那时的心口不一的举动,“从目前看来,打击与击倒先生离那样的结尾还远着。”

“如果只是怕麻烦的话,坦率地说出口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如果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往前迈步,那就算闭着眼睛也不要紧。这就像做科学实验,勇敢尝试的话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差——好歹是对可能性之一的排除。”

“可是……我不应该拖累他。”打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击倒是个高明的医生,如果将全身心放在工作上,一定能有更高的地位与显赫的名声,以及更多的仰慕者——我想那才是他所需要的。”

“好吧,我想没有人能决定别人需要什么。”况且根据母亲对杂兵们的芯理侦测,击倒的粉丝已经够多了,而他的地位一再降低也是拜现在正在被他强行开动脑筋的红蜘蛛所赐。“而且我能肯定,没有人比您更关芯击倒先生了。

打击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镇静的幼生体,不得不承认小家伙说得有道理。而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blank只是个刚出生没满一天的孩子,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

“让你听了这么多牢骚,真是抱歉。”

“不需要道歉,毕竟击倒先生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各种意义上的。”

然而打击似乎觉得必须有所表示。于是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blank被灌输了蓝星上近千年的艺术发展史,从下往上看了无数画作,而新建文档里添了新的内容:

【碳基的艺术内容少数浮夸,但值得欣赏。

另:千万别让打击跟着来。】

34 hour。

回到环陆桥上的一大一小迎面就撞上了冲云霄。

“你们知道吗?不可思议。”身形庞大的巨狰狞之王开口便抱怨道,“威震天陛下在下午接到报告说能量存储库传来一声巨响,赶过去一看,是那炉渣的红蜘蛛抱着能量块边啃边睡觉,陛下要不是看他躺在能量堆上,当场就让他吃一记融合炮了。不仅如此,后来查明原因,那门还是红蜘蛛手上的炮弹打掉的,那叛徒竟然还痛哭流涕地说什么’我不知道’,真是罪无可赦!”说着他还握紧了拳头,发出沉重的金属磨合声。

打击和blank沉默不语,纷纷别过头去。

打击心想,击倒所说的“开脑”原来是让威震天陛下代劳的啊。

blank心想,母亲平时操劳过度的原因竟然这么愚蠢啊。

“那么我去指挥杂兵修理,”打击抱起blank往冲云霄怀里一塞,“这个幼生体帮忙照看一下。”

“什么?我要怎么做?”冲云霄看着只比巴掌大一点的幼生体手足无措。

“我也不知道啊带去飙车吧——”远去的打击的声音回荡在剩下两个TF的接收器里。

冲云霄很想抓住附近路过的杂兵问问,有没有人记得其实他也是个孩子啊。

“我不明白打击是怎样想的,要来这样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变形后的冲云霄隐藏在山地车道附近的岩石后,用内置通讯器与静止在车道上的blank抱怨道。“而且跟碳基们比,你的车型大小也只有他们四分之一。”

“问题一答案。打击先生脑回路:打击喜欢的东西:击倒开心;使击倒开心的运动:飙车;综上所述,飙车是一项使机开心的运动。问题二反驳,你的肩甲露出来了;建议:采取更加隐蔽的潜伏姿态而非质疑我的车型。”

于是与一众碳基驾驶的汽车并排紧靠的blank心情复杂地通过热像仪看到这样一幕:堂堂的巨狰狞之王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坐着的腿前伸展,双臂向两侧绕去,用十分憋屈的蹲姿将自己抱成了一个球。“这样好了吗?”他竟然还发问。

“……非常感谢您。”blank瞬间忘记了对方和自己岁数相差不大的事实。这就是王者的宽容吗。

冲云霄目睹着比赛在一个衣服少得让他觉得可能会感染病毒的女孩一声令下后开始了。在他眼中碳基很脆弱,幼生体也是。对他来说他们弱小得像是浮尘,但毫无疑问每个生物自身都有着引以为豪的地方,而逆境中只有谦虚的种群能够生存。他忽然明白,打击不仅是想让blank开心,也是为了锻炼他作为王者的气度。作为巨狰狞唯一的幸存者,他身上肩负着统领一整个种族的命运,而幼生体是所有赛博坦人的希望,更将是他复兴种族的火种。他看着那辆紫色的迷你跑车,装载着最先进引擎的小小身体行驶得虽然十分缓慢,像是穿行在草间步履艰涩的蚂蚁——虽然他从未能在地面上真正发现那种生物——但比起那些碳基驾驶的废铁还是略胜一筹。真是用心良苦啊打击。想当年巨狰狞的种族虽然强大,也是在艰苦的生存条件下灭绝的,学会克服外界的困难会使TF变得坚不可摧。就比如像克服山地特有的凹凸不平的地势,克服转弯时惯性给机身带来的危害,克服从旁狠狠撞上来的车辆的……

不对,等等。

“他们在干嘛?”冲云霄站起了身子,向半山腰的车道望去。

我叫Vince,是一个人类。今天我和我的好朋友们来飙车。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久前我和一个名字和他的坐骑,一辆老款女式轻骑一样土气的男生Jack赛车,却被喷了一引擎盖的尾气。之后那个晚上我又和他开的一辆黄色肌肉车较劲,结果在中途就昏了过去。这次我打算在大赛中一雪前耻,而一辆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小型紫色阿斯顿马丁又赶超了我们所有人,见鬼的是那车玻璃黑的我连驾驶员也看不着。话说回来,我从没听说过有这样跟迷你车似的赛车。

总而言之,我和我的伙伴们很不高兴,觉得开这么小的车实在是看不起人,于是我们决定给他个教训。趁着他在弯道外围减速,我们赶上前狠狠撞了他一下。果不其然车小惯性也小,整个车在悬崖边缘打了两个转才勉强停下。结果那小车稳住以后反而在紧接的直道上赶超了大部分人。我们都气得牙痒痒,觉得那里头的家伙实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于是我们几辆车子跟在后头慢慢包围了他,打算在下一个山道上把他直接撞下去。山不高,放心,我们只是想让他吃吃苦头罢了。

结果就在我们要动手的时候“那个”发生了。

龙来了。

我并没有开玩笑。一条生着翅膀的巨大红龙四爪抠着车道,最前头的车没刹住,一下撞在龙的脚指甲上,飞下山去了。

小车和我们在龙的脚前方停下了。没人敢拿手机拍照。气氛一片死寂。

龙抬起一只前脚,几个女司机立刻吓得大叫。我从后视镜看到几辆车果断转向跃下山崖寻求希望了。

但龙并没踩我们。它好像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我们都很耐心,或者说是很绝望地在等。龙张了张嘴,看了看那辆紫色的小车,又看了看我们。它的爪尖悬在半空指着我们,像是准备训人却忘了词。这大概就是欲言又止,不,是无话可说。我忽然觉得我们还有活下来的希望。因为反派一般都是要说几句台词才会开始杀人的。既然说不出话,那就无人可杀。

最后龙果然没有说话。

因为它开始喷火了。

“吼——!”一道火光直射向小车与我们之间的空隙,划出一道五米宽的焦痕。我们木然地看着路边的岩石被烤成红色,旁边的树木化为四处飞扬的灰烬。

我们试探性地抬起头来,然后龙和我们试探性地对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龙看起来有点苦恼。

忘了谁先带的头,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往回拼命地开了。

上帝啊,我再也不飙车了。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变形后的冲云霄看着争先恐后冲下山道的汽车队挠头雕。真不知道这么缓慢的机械运动有什么刺激可讲。

“应该变形了以后,用语言告诉他们要安全驾驶的道理。”

“不,相信我。”blank已经熟练地打开内置记事本上写下了一行新的记录。“对他们来说,没有比刚才那样更有说服力的教育了。”

【碳基的飙车活动:刺激但是低级。建议:在霸天虎内部成员之间举行。】

blank和巨狰狞之王并不知道,就在刚刚他们弄得击倒以后再无车可飙了。

——TBC——

第一次写日常。从心底对会写日常的大大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本来只打算搞上下的,结果没想到日常码的这么多。

大概是讲霸天虎们轮流带娃的故事。具体角色的职责是抽签抽出来的(……)抽到葱葱去带飙车的时候还想“怎么办怎么办啊”最后就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故事。

想来想去,觉得这个文应该命名为《尝试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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